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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天站在我对面看着我,良久后说道,“您应该已经接近炼虚合道的境界了。”
只有达到炼虚合道的境界,才拥有掌控天下的本事,我已经快了,但是还差了一点,不到炼虚合道,永远不是天的对手,只是这世上已经没有了敌人,我要去哪儿吞噬力量?
“跟你商量一件事情。”我对无天说。
无天嗯了声。
我说,“我帮你打败天,你代替天掌控这世界,不过需要受我的掌控……”
无天笑了笑,“愿听吾主安排。”拱手行礼完毕,又对我说,“您是不想忍受那无尽孤苦吧?”
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出来我的真正意图,我争天命的目的从来就不是掌控天下,只是以往的敌人一步一步将我逼上这条路的,我会走上这条路,更多是想自保,还有就是保护我身边的人不出事。
掌控天下不是我的目的,也不是我的梦想。
被他看穿,我也不觉得窘迫,笑了笑说,“如果你今后想摆脱我的控制,等你掌控了天道世界,世上任何东西都听你掌控,那个时候你摆脱我是最好的时机,我这是在给你机会。”
无天依旧是满脸笑意,“不会,只要你不死,即便我到时候身处无尽黑暗中,也不会孤独,你可以随时来看我,我们还可以切磋。”
跟无天谈论了一阵,他回到我玄关,我再进入内观状态,说道,“只要你不在我玄关捣乱,我玄关任何东西你都可以使用,只要可以增强你的实力。”
“我想借先天正气参悟一阵。”无天直接提出要求。
我答应了,操控先天正气到了他的身边,“记得还我。”
“我只是想摸清先天正气是如何演化万物的。”
我接下来不再管无天的事情,回到阳间,到了西蟾城外一不起眼的小山盘坐了下来,开始静心炼化我所吞噬的力量。
这期间并未回鬼道,不过他们也知道我在哪儿,如今我的实力,稍微一动便能勾动天地异象,他们知知道我在做什么,都不来打扰我。
直到一个多月过去后,我炼化了所有力量,站起身来,却听得天雷滚滚,我腾身升向九天,轰然一声化作虚无,漫天混沌之气落下。
无极之道规则自我身上缓缓落下,遍布整个天下,天道原有的规则在瞬间退去。
我立身九天,下方大到山岳,小到沙尘,全在我的眼中,而我自己,已经没了人的形状,我就是这规则!
“炼虚合道。”我怔怔道。
这就是修道的最高境界,自身化作规则,我就是道!
我可以在我的大道之下任意显化,显化成河流,显化成花草,也可以显化成男女。
天也在这个时候惊醒,天道之下,演化出他的形象来,漠然看着无极之道开始散布,一挥手,无极之道停止了前行,我在无极之道下演化出了我的形状,第一次跟他以同样的姿态对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