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袁术叹息道:“三十万大军,所剩不足十八骑,此乃天亡我袁术也!”
叶飞说道:“曹操兵精将勇,又联合狡猾的刘备,我军虽众,然而精锐远不如曹兵,失败是必然。”
袁术忽道:“不知道纪灵怎么样了?”
叶飞说道:“凶多吉少了……”
原来袁术三路大军与曹军交战于颍上,大败溃输,在逃亡的路上又遭遇了刘备军队的伏击,损兵折将。大将张勋、上将雷薄、桥蕤等人都被乱军杀死了,袁术留纪灵断后,率着陈兰、乐就二将并十数骑突围而走。典韦与周仓也都走散了,不见踪影。
正在此时,小校报说:纪灵将军战死,全军覆没!
袁术闻言,仰面跌倒,嚎啕大哭道:“完了!完了!全完了!”
叶飞问道:“纪灵将军武艺卓绝,怎么可能会死了?”
小校说道:“纪灵将军硬抗了关羽三十余合,不分胜负,却在与张飞的交锋中,不到十合,被张飞一矛搠死了!”
袁术说道:“张翼德实在悍勇,为什么我就没有这般天赐猛将呢?”
陈兰、乐就二将听了,默然自惭,叶飞却神态自若,淡淡说道:“想来与纪灵心态失衡有关,人在慌乱的情况下,武力值是大大降低的,这就可以解释为什么纪灵可以挡地住关羽三十回合,而十回合便死于张飞矛下的原因。”
后世的武评家据此推断出关羽武力不如张飞,这是不妥的,《三国志张飞传》有明确记载:飞雄壮威猛亚于关羽。既然是“亚于”关羽。所以无论如何是不能把张飞排到关羽前面去的,否则便是贻笑大方了。
言归正传。
叶飞看着嚎啕的袁术,不知如何安慰,此时他的心情也很沉重,如果按照历史脉络的演变,此时的袁术已经距离死前不远了……
但无论如何,袁术对叶飞有恩,毕竟在叶飞为袁熙算计而落魄的时候,是袁术救了他。现在袁军大败溃输,只剩下十八骑跟定,值此存亡之秋,叶飞很想帮助袁术渡过难关,东山再起,但是……
此时,城门外喊声大起,寿春百姓蜂拥而逃,有人在大声喊着:“盗贼杀进来了!盗贼杀进来!”
袁术火速披挂上马,袁耀也随后跟了上来,陈兰、乐就保护着袁家老少,杀了出来,叶飞、马云禄、吕玲绮都是拔剑在手,护住甄宓、糜贞、貂蝉等人紧紧跟上。
众人杀出重围,跟百姓一起冲到城门外,一时人马相互践踏,死伤不计其数。袁术止喝不住,眼看盗贼四起,为头一将,身披黄巾战袍,手拿铁棍,腰悬飞叉,拦住去路。
叶飞错愕一下,看向来者道:“‘截天夜叉’何曼,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何曼大声笑道:“叶飞,我们又见面了!我还想问你为什么会当了袁术的走狗呢?”
袁术看向叶飞,说道:“此人因我不愿意收留他,心怀不满,只在寿春附近落草为寇,今见我军大败,正好趁火打劫。”
叶飞会意,看向何曼,说道:“何曼,你一生本事,落草为寇未免可惜了,不如我帮你求个情,重新投靠袁公路帐下怎么样?”
呸!
何曼碎了一口,陡然扬棍喝道:“袁术冢中枯骨,我兵败投靠他,就是给他面子,他倒好,说什么名门望族之后,看不起我们这些黄巾余党,居然不肯收留我们,今天我就要让他为自己的言行付出代价!”
言罢,挥舞铁棍直取袁术,乐就挥刀来迎,被何曼一棍打翻马下,再复一棍,打死。
叶飞大怒,纵马挺枪直冲过来,何曼深知叶飞厉害,不敢单挑,便下令军士们一哄而上,利用敌寡我众的情况,企图以混战取胜。
叶飞护住袁术,袁耀躲在父亲背后,亦步亦趋,不敢擅离分毫,马云禄、吕玲绮双枪并举,并肩作战,护住叶飞以及袁氏家眷,且战且走,突出重围,往芒砀山方向而来。何曼引众劫掠城池,奸淫掳掠。将寿春城洗劫一空,看看天色渐暗,收兵不赶,载着大批粮草辎重,分置数十辆马车,山中落草去了。
叶飞伫立茫荡山前,看着悬崖峭壁,如天堑一般,横空出世,山川逼仄,道路险峻,马不能前进,袁术等人只好下马,步行往山上进发。
到得半山腰附近,忽听一声连珠炮响,炮响过处,山背后撞出一军,为头一将,豹头环眼,燕颌虎须,提着一杆丈八点蛇矛,吼声如雷,一马当先,杀下山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