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醒来的曹博士仍然感到喉咙的刺痛,还有胃部不住的蠕动,忍不住呕吐起来,吐出了未消化的鱼骨和死老鼠。
“曹写勤,有人来看你。”一名辅警走过来为他打开了手铐,带了他出去。
来看他的是爸爸曹医生还有杨羚和金田一,看到亲人和朋友曹博士的心终于定下来了,他知道自己没时间去叙亲情,立刻说出了几个关键的点,自己曾经到过医院,遇到黄姑娘,还有可以证明自己清白的证人是白冰。
曹医生匆匆嘱咐几句后,立刻和杨羚他们回到医院,调取了当天的监控录像,录像中曹博士和一名三十来岁的护士姑娘在聊天,然后一对争吵的男女过来跟他们聊天,随后护士姑娘对着空气在说话,曹博士也在看着,仿佛在他们前面有一个人,随后两人的手像被无形的人拉扯着,一路冲向医院门口,最后的镜头是,两人坐着一辆无人驾驶的黑箱车出了医院。
在医院有两种术语,救人的救护车成为白车,而运载死尸的车成为黑车也叫黑箱车。
看完后曹医生道:“画面里的护士姑娘是黄姑娘,十年前的护士,后来得了精神病,你们看,她的护士服跟现在的不同,那是十年前的护士服,她现在是我的病人,当天是约了回来复诊的。”
随即曹医生说了一件恐怖的往事,当年的黄姑娘正从护士学校毕业,分配到妇产科,她为人十分的热心,而且专业素质非常高,是下一任护士长的热门人选。
那天晚上的事改变了她的一生,一单车祸,一名孕妇被送到医院,人手紧缺的黄姑娘自愿的去帮忙,孕妇陷入了昏迷,当值医生做出决定,孕妇体质很弱,而且昏迷了,醒转的可能性不大,胎儿经过B超,发育得也不完善,建议做引流。
当时在场的黄姑娘极力反对,她认为大家都无权替父母决定孩子的命运,医学上死人尚且能生出孩子,不要说是昏迷的活人,一声拗不过她,也就不了了之。
第二天晚上,孕妇的丈夫出现了,找到黄姑娘,当面感谢她,并告知孕妇名叫叶欢,从此以后,丈夫每天晚上都会来看叶欢,这一个月来黄姑娘都是值夜班。
叶欢的丈夫很好客,厨艺十分了得,每次来都带一壶汤,还有一小锅炖肉,是是煲汤剩下的肉做的,不想浪费,都送给黄姑娘吃,经过几次的推搪,终于拗不过他的热情,便收下了,一个月以来黄姑娘都在吃炖肉,不用吃医院提供的伙食。
一天晚上,她吃炖肉的时候,吃到了一块指甲,是人的指甲,开始以为是叶欢的丈夫不小心伤了手指,细翻之下,里面竟然有十块的指甲。
一股无名的恐惧从心中冒起,因为医院里这段时间总是传闻停尸间里的尸体被砍去双手,她一直当做同事吓唬人的笑话。
她忍住作呕,打开这几晚的监控,看完后便彻底的疯了,监控中,连续几天晚上,都有一团白影飘进医院,白影每次经过她值班的地方都会停下来,而她都脸带笑容的对着白影交谈,然后一锅炖肉便无故的出现在她的桌面。
自从黄姑娘疯之后,医院也发生了一单离奇的失踪案,妇产科的资料全部消失了,医院里也发生了人员的调动。
本来以为一切都将恢复平静,在年初,昏迷了十年的叶欢的肚子越来越大,医院里的男医生和男护工人人自危,院长下达了调查令,引出了一位当年的老护士,她说叶欢进来的时候是怀孕的,但这十年来从来没有人为她做过引流手术。
经过B超,可以清晰的看到胎儿发育得十分完整,可脸上是没有五官的,手脚都像野兽一样是爪子,那一天后,叶欢也离奇的失踪了,反正她家里也没有人来追究,也联系不上,医院便想不了了之,一位热心正派的主任不甘心,四处寻找,得来的消息是,叶欢在出车祸前的两年,她丈夫已经死了,也是车祸,而且头被车子压扁了。
两人听了都惊出了一身的冷汗,照这样说,叶欢肚里的孩子是死去两年丈夫的,而且怀了十年,但是死人也可以令女人怀孕吗?
这个问题连曹医生也解答不了,不过也不必去解答,当务之急是想办法找出证人证明曹博士不是凶手,金田一连忙将画面中争吵的两夫妇照片下载到手机,兵分两路,曹医生利用关系,先去了解验尸结果,杨羚和金田一就去找白冰。
很快就到了叶开的小区,小区楼下停了一辆密不透风的商务车,感觉就像是狗仔队或者大明星的专用车。
作为土鳖的金田一当然是停住脚围观一下,万一真的看到大明星不照一张照片,在社交网络炫耀一下,便是终身遗憾了。
“嗖!”车门打开,金田一毫无廉耻的窥探,只见里面坐着一位肚满肠肥的中年人,旁边是一位年轻女子,这女子十分的妖艳,虽然不是明星但十分的眼熟。
下来的是一名壮汉,看样子不是保镖就是打手,反正不是善男信女而且肯定是练家子,可是身上穿了厚厚的羽绒服,连头上也带了十分暖和的帽子,金田一看看自己,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衣,仍然感觉到炎热,而在车子里还有四位跟他一样打扮的壮汉,金田一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有毛病,看看身旁的杨羚,也是穿了短袖卡通衣服,才觉得自己是正常的,不正常的是对方。
在壮汉凌厉的眼神里,金田一龟毛的退缩了,跟杨羚一起上了三楼,301外已经拉了长长的警戒线,熟悉的大门显得十分陈旧,显然几个月没人进出过,可明明两人前天才从里面出来。
按响了白冰的门铃,她出来开门了,脸上仍然是挂着那副十分温柔的笑容,对于两人的来访一点也不觉得惊奇。
“老公,你回来了?上班辛苦了。”白冰穿过两人,连忙从刚上楼梯的男人手中接过公文包,这是贤淑的妻子的典范。
杨羚和金田一看着眼前的男人,白冰的丈夫,互相对望了一眼,眼神闪过一丝的暧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