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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太子爷,杀牛啰!”,随着屠夫的一声吆喝,金田一跟着三人跑了出去。
只见一头黄牛在四个大汉的推拉下来到屠房,少东拿了两个个透明的玻璃瓶递给一名屠夫,“大胆哥,替我装上牛眼泪。”
“太子爷,这牛眼泪很邪门的,劝你还是不要玩这些游戏。”,大胆哥提醒道。
“你别管,我吩咐你照做!”,他还真的是名副其实的“太子爷”,吩咐工人做事像是吩咐奴才一样,显然大家都习惯了,也不出声。
两名屠夫抓住牛角,两名将牛固定,黄牛真的双脚跪下,不断的悲鸣,眼睛里流出晶莹的泪水,三人在哈哈大笑,金田一双手捂住耳朵,闭上眼睛不像看这种惨况。
手被嘉明无情的拉开,“胆小鬼,你不看,干脆等下的实验也不必参加,只要你承认自己不再是初音未来的粉丝就可以!”
金田一虽然胆小,但也有年轻人的脾气,将眼睛瞪得大大的,看着黄牛,只见大胆和另外一屠夫拿着玻璃瓶,在牛的两个眼睛接着眼泪,后面的一名屠夫还拿着尖刀在牛的身上胡乱的刺着,以痛楚刺激着黄牛,让它感受死前的恐惧,眼泪也流的更多。
金田一心中十分不忍,很想开口说自己不参加实验了,可是初音未来卡哇伊的样子,美妙的歌声,占据了他的侧忍心。
终于接了有半瓶的牛眼泪,大胆哥将两瓶牛眼泪倒在一起,单手交给少东,此时的黄牛已经气力耗尽,口里吐了白色泡沫,喘着粗气,大胆哥为了在少东面前表现,竟然放开了抓住牛角的手,右手提着尖刀,一下子刺进牛脖子。
黄牛惨叫一声,用尽最后的蛮劲,一角刺进大胆哥的心脏,由于是三人固定着黄牛,失去了平衡,也是事出突然,黄牛在众人手中挣脱了,一个角插在大胆哥的胸口,牵扯着他在屠房中发狂的乱蹦乱跳。
血从牛脖子了喷射出来,大胆哥满脸满身都是牛血,身体软绵绵的,不是生死,谁也不敢上去阻拦,黄牛也终究因为失血过多在长嘶一声后,倒地身亡,屠宰场里响起牛的悲鸣声,是其他还没被屠宰的另外两头黄牛发出的。
救护车很快来了,救护人员当场断定大胆哥在他们来之前已经死亡,其实在场的都看得出,因为他的胸口已经被牛角剖开。
黑箱车来了将大胆哥的尸体运走,少东的父亲和几名屠夫也跟着去了,剩下四名年轻人。
“我们还是回家吧,这个游戏不好玩。”,金田一抖颤的说道。
“嘿,这里你年纪最大,却是最胆小,刚才是意外,没胆子的废柴!”,厨师十分不屑。
“怕什么?赔点钱给他老婆就了事了,恐怕他一辈子也赚不到这些钱。”,一只苍蝇正好落在少东的鼻子上。
金田一突然想起三国里的一个有名术士说过,只有死人,苍蝇才会停在他的鼻子上。
“去就去,谁怕谁。”嘉明也在逞强。
厨师走到黄牛的尸体旁,拿起地上的尖刀,将两颗牛眼中挖了下来,用清水冲了一下,浸泡在牛眼泪中,金田一像是被押赴刑场一样,给三人带到一间乡下小屋里。
这里是少东的祖屋,他说爷爷奶奶就在这里过世的,见鬼容易,就算见到鬼,都是自己人,也不需害怕,金田一想起自己的爷爷,也有点心酸,如果这方法真可以随时见到爷爷,他也愿意去尝试。
进了旧居,虽然很久没人居住,由于通风比较好,竟然也没有秽气,而且感觉十分的平静,金田一的心情也好了一点,便拿出手机在屋子里胡乱的照着照片,看到一张旧照片上,有位穿着西服的中年人十分的帅气,少东说那时他爷爷年轻时的照片,他爷爷也死得很早,可以说英年早逝,金田一反正无聊也将照片照了。
厨师很快就搬来一张四方桌子,刚好东南西北放了四张凳子,就在大厅的中央,少东拿出那泡着牛眼睛的瓶子,两个大大的牛眼睛在牛眼泪的浸泡下,变得像透明一般,就像两颗珍珠,也不那么恐怖了。
“谁先看?”,厨师首先发话。
“金田一年纪最大,他先吧。”,嘉明马上接口。
“由小到大。”,金田一也不逞强。
“干脆一起看吧。”,少东提议,立刻得到两人的认同,只有厨师在冷笑。
少东为了显示自己的领导地位,伸手进玻璃瓶拿出一颗牛眼睛,就像拿着一个啫喱一样,滑滑的,软软的,他咽下一口口水,“大家用牛眼泪洗眼睛吧。”
“这么脏会不会有细菌感染。”,金田一话未说完,手给厨师一下子抓住,按到玻璃瓶中,里面的牛眼泪都翻出来了,另外一个牛眼睛像弹珠一样在桌子上大转,金田一还没反应过来,沾满牛眼泪的手已经抹到自己的眼睛上,嘴里也吞了两滴,咸咸的腥腥的,几欲作呕。
厨师眼神十分的凶悍,金田一竟然不敢跟他对视,只得讪讪的转过头,另外三人在桌子上蘸了打翻的牛眼泪抹在自己的眼睛上。
金田一的目光落在少东爷爷的照片上,那照片上的人好像对着他笑了笑,笑容十分熟悉,那笑容是大胆哥的,“大胆哥!”,金田一指着照片。
另外三人马上看过去,哪里来的大胆哥,金田一揉揉眼睛,那照片没有任何的变化,在大家的嘲笑中,少东举起牛眼珠,四人都向着那透明的眼珠看过去,一阵凉风吹过,十分的冰冷,竟然像是冷气里吹出的风一般。
“啪!”,少东手上的牛眼睛掉在桌子上不断的打转,他按着自己的胸口,大声的喘着气,在转动的牛眼睛里,四人分明的看到了被牛角刺死的大胆哥。
大家都不敢说话,少东鬼使神差的用另一只手拿起另一颗牛眼睛,举起来一看,“啊!”,一声惨叫,倒在地上,捂住胸口,抽搐了几下,便死去,三个人脸色铁青,因为他们都明明白白的看到另一颗牛眼睛里面有少东的样子,里面的样子就跟现在死去惊恐的样子一模一样。